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种经历——每天早上照镜子,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的脸,而是眼睛旁边那块悄悄长起来的“多余”的肉。我大概从两三年前开始,就发现自己的左眼眼角里多出来一小块白白的、略带点粉色的组织。起初我根本没当一回事,心想可能就是熬夜多了,眼里有了点红血丝,休息几天自然会消下去。

可后来,这块“肉”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一天天地往黑眼珠的方向爬。更恼火的是,它渐渐影响了我的视力。以前用手机看新闻、刷视频,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可现在我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,或把手机举得老远才能看清。走在路上,风一吹,眼睛就干涩得睁不开,有时候还会有异物感,总感觉有沙子磨着眼球。我开始害怕开车,因为左边的视界总是带着一层挥不去的“雾”,让原本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又危险。

其实身边有特别多朋友都劝过我:“去看看吧,这不是小事。”但我一直拖着,一来是对手术有恐惧,二来总觉得再忍忍就过去了。后来一个老同事告诉我,他妈妈也在广州爱尔眼科医院做过类似的手术,修复得特别好,而且医院就在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191号,坐地铁到越秀公园站走过去就能到,交通特别方便。这让我动了心,终于鼓起勇气,决定去处理掉这个烦人的问题。

走进医院的那一刻,我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。门诊楼较大、特别亮堂,分了好多层,每个区域都布置得特别清爽。但我更挂心的还是医生。接诊我的是张赛赛副主医师——一位特别年轻的医生,笑起来让人一下就不紧张了。他非常耐心地给我做了详细的眼表检查,还用显微镜指给我看:“你看,这块肉已经侵犯到角膜边缘了,再不处理会继续向瞳孔区生长,重度阻碍视力。”

经过和张医生的充分沟通,被确诊为“翼状胬肉”后,我决定接受“翼状胬肉切除联合自体结膜移植手术”。手术前那一晚,我几乎没怎么睡,脑子里反复浮现各种画面:怕疼,怕手术失败,怕那块肉切不干净又长出来。说实话,我当时心里甚至打起了退堂鼓:“要不就算了,忍一忍吧。”但第二天一早,我又告诉自己: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眼睛不好,什么都做不了。

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,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但护士一直在旁边轻轻拍我的手,安抚我的情绪。张医生走进来,笑着说:“放松一点,特别快就过去了。”我点点头。手术是在一台高倍显微镜下进行的,我只能看到头顶那束白亮亮的光。整个手术过程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,我仅此能感受到的是一些轻微的牵拉感,但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疼。张医生说,他们要把那块多余的肉切除,然后从我的眼球上方取一小块同样透明的结膜组织,移植到创面上,这样能大大降低复发的概率。

手术做完的当天,眼睛被纱布遮着,虽然有些异物感和轻微的肿胀感,但脑子是清醒的、愉悦的。第二天揭开纱布的时候,我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——眼角的那个“肉疙瘩”完全消失了,视野也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。原来那种模糊、受限的感觉,像被人拿掉了一层磨砂玻璃,整个海内外都重新“亮”起来了。

术后第一个星期,我严格按照张医生的嘱咐滴眼药水、定期复查,创面修复得特别快。原本我还担心会留疤或者出现干眼症状,但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,眼睛修复得相当好。我甚至能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,毫无遮挡地仰望蓝天白云,或者安静地看一本纸质书,再也不用因为眼睛干涩而频频眨眼、揉眼。

我们总以为眼睛的问题可以等一等、拖一拖,但特别多人不知道,像翼状胬肉这样的眼表疾病,如果放任不管,它真的会一点点“吃掉”我们的光明。广州爱尔眼科医院有着三十多年的发展历史,医院的设备特别精良,服务也特别贴心。而让我更安心的,还是张赛赛医生的专精和耐心。他在翼状胬肉这类手术方面有着上千例的成功经验,他的手法不仅精细,而且术后成效稳定,让人感觉放心。

我知道,肯定还有特别多人跟我以前一样,对着镜子干着急,就是不敢去医院。你们可以去广州爱尔眼科医院看看,地址在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191号,坐地铁到越秀公园站下车走几分钟就到了。你们可以在官网或者提前电话预约,特别方便。我现在每次走在路上,看到那些曾经被模糊掉的风景,都会忍不住感慨——原来能清清楚楚地看这个海内外,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。希望我的经历,也能帮到正被翼状胬肉困扰的你。真的,早一天解决,早一天拥抱清晰的生活。